Stole the heart

与世界交手的这许多年,你是否光彩依旧,兴致盎然。

【凌李/东凯】回归线以北(段子一发完)

无他。:

 @回归线以北 终于赶在十二点之前了!


来自我家馒头 @那么你说呢 和我对我们的线的生日祝福!祝线十八岁生日快乐!!


由于我俩最近都忙得飞起,所以只能交个段子了,而画风这么不统一却一定要强行一篇文,嗯,因为要秀恩爱太忙了!




老样子,OOC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[凌李]回——回家




凌远不喜欢回家,或者说,他没有地方可以回去。


几年前,他在医院附近买下了一套公寓。


精品样板间,无需装修,拎包入住,简洁高效,一看就是凌院长的办事风格。


在外人眼里,无论从任何意义上来说,那地方都可以称得上舒适,可是在凌远眼里,那间公寓不过是个睡觉的地方,本质上和办公室里那张沙发无异。


其实有的时候,凌院长是更偏爱办公室的那张沙发的。毕竟,办公室冷清一点是可以忍受的,可家不一样。


在一年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无需工作的夜晚,凌远推开家门,有时他会轻轻道一句“我回来了”,回答他的只有一室的黑暗和冷透了的空气。


这才是真正的孤独,孤独挟裹着凌远,他无处可逃。


无处可逃,已经回家了,还能逃到哪里去呢?


他不想开灯,坐在窗边往窗外看。


夜幕降临,万家灯火星星点点地装饰着夜色,却没有一盏灯是为凌远而亮。


什么时候自己才能有一个家呢?


凌院长发现自己一回家,就会变得多愁善感起来。果然这个地方还是不回来的好,办公室的那张沙发似乎也不是很差。


这个家一直是老样子,直到凌远在这里招待了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客人。


青年初次来访,整个人显得有点拘束,可圆圆的大眼睛里,却透着一丝丝好奇。


李熏然想知道,凌远这样的人,到底会住在怎样的地方。


凌远对着李熏然好奇的小鹿眼笑得温柔。


“我的家,你随便参观。”


“好呀~”


李熏然在凌远的家里东走走,西转转。


 


凌远看着他的背影,觉得李熏然就像一只初入陌生环境的猫,他正在小心翼翼地熟悉着这片领地,悄悄在每一个角落标记自己的气味。


真可爱啊,好想把这只猫圈在身边养起来。


“凌院长,你这地方也太干净了吧!”


是啊,干净得像是没人住过一样,所以你愿意在这里留下一点生活痕迹吗?


打那之后啊,李熏然每周都会光顾几次,后来变成每周都留宿几晚,留宿的地方也渐渐从客房变成了主卧的大床上。


猫科动物喜欢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

于是衣柜里整整齐齐的西服套少了一半,取而代之的是各色的衬衫和夹克,书房里的医学杂志里夹着侦探小说,从前空空如也的冰箱里被塞着啤酒可乐还有酸奶,装饰风格简洁又禁欲的客厅里零零碎碎地摆着五颜六色的手办。


直到有一天,小猫大概是觉得这片领地上已经留下太多自己的痕迹,就提这个箱子,干脆把自己也留在这里了。


李熏然用满满一箱子的物品把凌远的家填满了,也把凌远的心填满了。


从那天开始,凌远才知道自己有多喜欢回家。


 


因为从那天开始,凌远推开家门,迎接他的不再是满屋的黑暗,而是一个小太阳一般的爱人。


“远哥,你回来啦?”


“嗯,今天回家早,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
“好!”




[东凯]——须归




王凯下了戏,就接过助理递来的饭,缩进了拍摄诊室隔壁的空房准备午饭。


可网瘾boy总是不老实的,抽着这十几分钟也要刷刷手机。一边心不在焉的往嘴里塞着饭,一边对着手机“盒盒盒盒盒盒盒”。


居然说我胖了……王凯看着迷妹嗷嗷的说他终于长了点肉撇了撇嘴,不过被剧组盒饭喂胖的可能也就我一个了吧。


想着又不由得盒盒盒。




“吃个饭也不安生。”


一只手伸过来敲了一下头,顺势抽走了他的手机。


都不用抬头,“哥。”王凯又塞了一口饭,“一进组就收我手机还行不行了啊。”


靳东拿着盒饭坐到他旁边,听见“行不行”转头冲着王凯意味深长……


……呃,我还是老实吃饭吧




靳东看着王凯仓鼠一样鼓着脸颊的吃相,想起访谈里关于“吃饭”的发言,还没等一字笑彻底舒展开,埋头的仓鼠凯就咕咕哝哝的开了口。


“谭大鳄进组了,什么时候让我化个缘啊。”


“说吧,想吃什么。”


“火锅!”


“好,今晚吧!”


“跟着我哥有肉吃!”




无论走到哪里,你总要回来我身边。爱呀,就是和你一起吃很多很多很多顿饭。


世上很多伤愁,都是孤舟。没有青箬笠,没有绿蓑衣,斜风细雨也须归。




[凌李]线——毛线       




凌远觉得,自己以前明明是个挺禁欲的一个人,自从和李熏然在一起之后,变得十分......禽兽。


仔细反思一下,他就发现这不是自己的问题,那一定是李熏然的问题。


你们见过哪个成年人吃个总是会在嘴角留下点饭粒的?这也就算了,提醒他他也不用餐巾纸擦擦,每次都伸出小红舌头一点一点地舔。


你们见过哪个大男人睡觉喜欢贴着别人睡的?这也就算了,睡着了也不老实,不一会长胳膊长腿就都缠上来了,凌远推不开,只能老老实实地被缠着。


你们见过哪位刑警同志在岗位上严肃认真得不行,一回家就撒娇的?是真的撒娇,搂着人脖子往人家身上爬的那种,李警官,不知道你的同事看到你这副样子会作何感想?


撩人于无形,难怪自己会时常把持不住,总想把人往床上按。


 


比如......现在。


明明只是恋人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一个拥抱,凌远不知道为什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。


两个人拥抱了一会正要分开,李熏然却一把把凌远拉了回来。


“远哥别动,你腰带挂住我衣服了。”


凌远低头一看,还真是。


李熏然的衣服上的一根线挂在腰带的金属上,一动就扯开一大片。


李熏然想把毛线从腰带上解下来,磨蹭来磨蹭去却不得要领,把线扯得越来越来越长。


小孩有点着急了,一气之下直接上手解凌远的腰带。


本来和李熏然下身贴着下身蹭了半天已经够勾火的了,凌远一低头,就看见爱人一张小脸急的通红,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腰带上摸来抚去,就是解不开。


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解不开......


凌远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,就顺着这个姿势把人压到在床上。


 


“别闹!线线线!越扯越长了!”


凌远一把扯下腰带,顺带着脱下那人脱线的上衣,一起扔到床下。


“线的事还是一会再说吧~”


“唔!”




[东凯]——梦寐以求




好不容易凑到一起的周末,靳东收好行李里的衣服出来就看见他家师弟又是抱着手机在沙发上“盒盒盒”得东倒西歪。


“啧,这手机那么好玩?”


“盒盒盒盒,哥,现在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好玩。”说着想到什么,“腾”的坐起来,“你还记得你凌远的那个角色吗?”


“怎么了?你上次不是还非要看,看的郁闷了好久。”靳东戏谑他。


“还不是因为心疼。”小声嘟囔,“不过我今天看到了影迷朋友写的一篇文章,原来凌远和李熏然在一起那么暖。”


“啥?”老人家反应有点慢。


“凌远和李熏然啊。翻了翻才发现,当时的楼诚居然衍生出了很多神奇的组合。对了还有杜见锋和方孟韦,盒盒盒盒。”


靳东老师蒙了,“这也可以组合啊,来,我看看。”


“这篇。凌大院长和李警官的日常,原来还可以这样,还有这个,嗯,这篇是蔺靖……就是蔺晨和靖王……还有还有……”


王凯成功帮靳东老师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,两个人难得的假期居然就真的凑在一起看了一下午手机……




“妈呀,都到晚饭点儿了……”


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,王凯看看时间,想着两个人晚上又都要上戏,对自己有点小无语,怎么就真和靳东看了一下午文,把时间都花在了手机上……


靳东看着跟自己置气的王凯不由失笑,把人拉回进怀里:“这一下午好像补上了以前的所有日子。你看啊,哪个时代,哪生哪世,他们都在一起,无论什么时候,你都是我的梦寐以求……”




我可能是觉得一生真的太短了,怕时间走得急,生命里那些让我为之动容的瞬间无法停留,来来回回,就走到了尾。


所以,越是寒冷越想与你一同度过,想在茶杯口的热气中看你温柔的眉眼,在爽朗的清晨对你道一声早安,还想在寂寥的夜里与你一同窝在被窝里说尽这一天里窝心的事。所以你看呀,这样的一个下午,就足以是我的梦寐以求。




“妈呀,完了完了,影迷朋友罪过大了,靳东老师你怎么可以这么OOC啊!”




[凌李]——北国




你见过北国的雪吗?


铺天盖地,入眼皆是纯白,宛如幻境的那种。


凌远和李熏然难得一起休假,趁着假期去北方游玩,第一天就赶上这么一场雪。


天气不好,游客自然也不多,两个人无所顾忌牵着手在林间小路上行走,在干净厚实的雪地上留下了两排整整齐齐的脚印。


李熏然是南方人,没见过这样的雪,开心得不行,鼻尖被冻得通红,眼里一直是亮亮的,看得凌远心中一动。


凌远把爱人的手揣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,侧过头望着李熏然满头的雪花。


“你看什么呢?”


“熏然啊,我在想我们这样是不是也算是一起白头了?”


李熏然忽然笑起来,露出一排白白的小牙。


“哥,这么肉麻的话你从哪里学到的?乱感慨什么啊!我本来就会和你一起白头,货真价实的那种!”


漫天寒风中,不知怎的,凌远忽热眼眶一热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
“我比你大呀,大概头发会先白几年。”


“那我头发白之前你先好好染着,等着我一起白。”


“好,我等着你一起白。”


“盒盒盒盒,你说怎们俩老了什么样子?”


凌远在北国的风雪里,却觉得浑身上下都暖透了,不禁更加握紧了爱人的手。


老了以后的事情,谁知道呢?不过是无论什么样子,一定会很幸福。




fin.
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
我的线,爱你~


 











评论

热度(199)

  1. lalooloo无他。 转载了此文字